把话摊开来说

há 2 di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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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本文讨论孤独症人士的帕金森综合征。帕金森综合征包括震颤、肌肉僵硬和动作迟缓等症状。多项研究显示，它在中年以后的孤独症成年人中更常见，即使在未服用抗精神病药物的人中也是如此。本文说明了目前已知和未知的内容，以及需要留意的迹象。

“把牌摊在桌上”，就是开门见山、直截了当地说话。今天的话题是：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帕金森综合征在孤独症人士中更为常见，尤其是从中年开始。

我们在谈论什么

帕金森综合征是指帕金森病（PD）特有的一组运动症状：震颤、肌肉僵硬和动作迟缓（运动迟缓）等。这些症状主要是运动减少性的，也就是说身体活动得更少或更慢。这使它们有别于与孤独症谱系障碍（ASD）相关的一些重复动作，如刻板动作或抽动，后者属于运动增多性。

在帕金森病中，其基本病理过程是产生多巴胺的神经元丧失，主要发生在黑质，从而损害黑质纹状体通路。但并非所有帕金森综合征都是帕金森病。还有药物性帕金森综合征，主要由抗精神病药引起，这类药物会干扰纹状体中的多巴胺传递。另外还有血管性帕金森综合征，由影响基底节环路的梗死或缺血引起。这一区分很重要，因为许多孤独症人士在一生中正在服用或曾经服用抗精神病药。

数据怎么说

最早的信号来自一些小型研究，研究者对40岁和50岁以上的孤独症成年人进行了神经系统检查。结果显示帕金森综合征的发生率很高，即便在没有服用抗精神病药的人中也是如此。随后出现了基于美国临床记录和医疗保险数据的研究。其中一项针对65岁以上孤独症成年人的研究发现，6.6%的孤独症人士被诊断为帕金森病，而对照组为1.2%。

今年10月，迄今规模最大的研究发表在 Autism 期刊上。该研究分析了近5700万名45岁及以上美国人的数据，他们在2017年至2019年间参加了 Medicare 或 Medicaid。帕金森综合征的患病率在仅有孤独症的成年人中为3.83%，在仅有智力障碍者中为4.32%，在两者兼有者中为4.86%。在两者都没有的人群中，这一比例低于1.6%。作者之一 Gregory Wallace 表示，这些病例似乎不只是这些人一直以来伴随的运动困难的副产品。

为什么这对日常生活很重要

仅仅知道帕金森综合征更常见是不够的。我们需要了解它给人们的生活带来了什么变化。这正是 Wallace、Said 和 McQuaid 于2025年发表在 Autism Research 上的研究所探讨的问题。研究纳入了379名40至83岁的孤独症成年人，其中119人的帕金森综合征筛查结果为阳性。

与其他人相比，筛查阳性的成年人报告了：

更差的生活质量，尤其是在身体、环境和孤独症特定领域；
更多的记忆困难，包括前瞻性记忆（记得将来要做某事）和回溯性记忆；
更差的睡眠质量；
更多的抑郁症状。

即使排除了正在服用抗精神病药或未报告用药情况的人，这些结果依然成立。记忆、睡眠和情绪本来就是孤独症谱系障碍中的脆弱领域。帕金森综合征似乎会叠加在这些困难之上，而不是悄无声息地过去。

为什么直到现在才被注意？

原因有好几个，任何一个单独都不足以解释。关注点一直在童年。 在上个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研究集中在早期诊断以及儿童和青少年的发展上。孤独症是一种终身的神经发育状况，但直到大约十年前，人们才开始认真从全生命周期的角度看待它。关于中年和老年孤独症人士的知识仍然少得惊人。

许多年长的成年人从未被诊断。 如今60或70岁的人成长的年代，孤独症谱系障碍的诊断很少见，尤其是不伴智力障碍的情况。没有诊断，他们就不会出现在统计数据中。

诊断遮蔽效应。 动作迟缓、僵硬或步态异常，可能被归因于孤独症人士的“个人特点”、药物或年龄。没有人进一步探究。

与药物作用的混淆。 抗精神病药常被开给孤独症人士，并可能引起帕金森样症状。很长一段时间里，人们很难把两者区分开来。只有最近的研究才系统地控制了这一因素。

对同一现象的不同解读

我们应该坦诚面对尚不知道的东西。目前至少有三种假设摆在桌面上，而且它们并不互相排斥：

共同的生物易感性，例如在多巴胺能系统和基底节方面。这会增加随年龄增长而发生神经退行性变的风险。
伴随一生的运动表型。 自1980年代以来，就有关于孤独症儿童步态差异的描述。今天被记录为帕金森综合征的部分情况，可能很早以前就已存在，而并非神经退行性的。
药物和健康因素的累积效应，例如长期使用抗精神病药（包括过去的使用）以及血管问题。

还需要考虑方法学上的局限。2025年的研究采用的是自评问卷，没有进行神经系统检查，并且是横断面设计。这使我们无法判断孰先孰后：是帕金森综合征加重了抑郁和睡眠问题，还是相反。医疗保险数据覆盖庞大的人群，但无法评估症状的严重程度，也无法评估生活方式、遗传或家族史的作用，而且没有纳入只有私人保险的人。我们谈论的是风险增加，而不是必然结果。绝大多数孤独症人士不会出现帕金森综合征。

那么，该怎么做？

这些证据使我们更加迫切地需要把孤独症看作一种伴随人一生的状况。同样迫切的是，要引起从事老龄工作的专业人员的关注，包括老年学、精神病学、神经病学和心理学领域。以下是一些实用建议：

从中年起留意运动方面的迹象：震颤、僵硬、日常活动中新出现的迟缓，或在行走或转身时感觉像“粘在地上”。
定期评估是否仍需使用抗精神病药 并监测运动方面的副作用。
评估睡眠、情绪和记忆 作为随访的一部分，而不是孤立的问题。
提前做好准备。 向孤独症人士及其家人提供信息，并培训将在他们老年时提供照护的卫生专业人员。部分风险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预防的。最重要的是，道路可以提前铺好。